第5章 入职

但是这么高的工资,要拿肯定也不是那么的简单,若是可以的话谁都可以来做了,哪怕是这里的清洁工,走出去光说薪水那都是其他地方的倍数之多。

“嗯,谢谢,谢谢红.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红姐抬手阻止了,这些话并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的,最主要的还是看以后的表现,别给她惹事就千恩万谢了。

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,各种嘴脸的人都见的多了,所以那些感谢以及阿谀奉承的话不听也罢,不过这丫头只是个清洁工,应该不会惹出什么乱子。

转眼,乔乔在这里已经干了5个月了,平时勤勤恳恳,红姐也十分照顾她,她自己也存下了一些钱,之前的合同下个月就到期了,到时候就有钱了,也可以走了,想到要去那个美丽的地方,她那早已死去的心立马就复苏过来。

夜幕如同一只漆黑的大手撕扯下了最后一缕霞光,让无边的天际陷入了黑暗,每当这时,这个繁华的都市就有着无数的霓虹闪耀,年轻的男女看到那诱人的灯光,如同犯了瘾一般,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走了进去。

此时的乔乔就像是一个游走在各种欲望边缘的僧人,每到一处都会洗去那些,人走之后的满地狼藉。

“乔乔,去把那边的厕所打扫一下。”

自从乔乔开始来到清洁部上班,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成为了她的上司,反正只要一有什么事,叫一声乔乔就好。

打扫厕所,打扫包房,似乎所以的事情都成了乔乔身上不可推卸的责任,甚至有一天为了干活她两天两夜都没有睡过觉,偶尔只是在包房的沙发上打个屯儿。

但是她不在意,也不计较,因为她记得有一个人说过。

这人啊,一生就是那么的短暂,若是计较的多了,那还能剩多少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儿,去爱,你想爱的人呢?

“嗯,我马上就去。”

乔乔拿着拖把,慢慢的朝着左边的女厕走去,刚到拐角处,忽然一个女客,似是喝醉了一般,直愣愣的扑倒了她的身上,无意间扯掉了她的口罩。

“哇,你好漂....漂亮啊!唔....唔.....厕所,厕所。”

喝的早已晕头转向的女客,直接就吐在了工服上,然后转身就往厕所跑去,看着满身,满肩的呕吐物,乔乔默默的走进了洗手间。

若是以前,这个女人要是没道歉的话,乔乔哪里会让她轻易的就走,可是今时不同往日,谁能料想到曾经乔家的大小姐,乔氏的掌舵人现在会是一个最底层的清洁工呢?

而这一切都是摆那个男人所赐,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如纸的脸,乔乔就这么站着发起了呆。

乔大小姐,既然敢做那些触犯我底线的事情,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!

厉少爷说了,好好“招待”这个女人,有什么事他扛着!

打死她,这个小婊砸,长了一张狐媚子脸,看着就想吐,毁了她.........

一句句狠厉无情的声音,一道道残忍调笑的轻语,一张张扭曲丑陋的脸颊,如同魔咒一般,在乔乔的脑子里不停的回放。

仿佛有一只来自地狱的手,正把她一点一点的往那黑暗的十八层拖拽着。

“喂,乔乔你干什么呢?还不去打扫包厢?等死啊?”

被人那么一叫乔乔立马清醒了过来,甩了甩自己的脑袋,看来自己刚才有点魔怔了,那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不能再去想了。

她现在唯一应该记住的就是藏在心间的那句话。

乔乔用毛巾擦了擦自己工服上的呕吐物,然后带起洗手台上的口罩,就去将边上的厕所打扫了一遍。

完全没注意到有一双眼睛,正满含恨意的盯着她那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。

“落落姐,你没看错吧?那个女人还活着?”

一名看似清纯的女生,满脸的不敢置信,那个贱女人都进了男子监狱了,怎么可能还会活着?难不成是那个死胖子骗了她们?

不过现在既然出来了,要再送进去,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
“不会错的,我看的清清楚楚,那张狐媚子脸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,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,想想就叫人恶心,不过她既然敢来这个地方上班,那么我就叫她生不如死好了,哈哈哈.......”

整个包房里都回荡着几个女人阴毒的笑声,配着屏幕上那诡异的歌曲,谱成了一首来自地狱的凄音厉歌。

“诶,你,对就是你,过来一下,我们包间有些脏,过来扫扫。”

乔乔看了看通道里就自己一个人,只得认命的走了过去,将桶放在门口,然后拿着扫把低头走了进去,并未看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“啊!”

刚把地扫干净,一个杯子就在乔乔的脚边碎裂开来,一名女子的尖叫声差点划破她的耳膜。

“你怎么扫地的,这酒多贵你知道吗?几个月的工资你都喝不起一杯。”

“对不起,对不起......”

不管是不是自己碰到的,反正乔乔知道,只要道歉就好了,起码能让客人高兴,这办法在号子里她也没少用。

至于面前的人长什么样子,那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了。

“凛哥哥,你看嘛,你亲手给我到的酒,还没喝就被这女人给打翻了,落落心里可难受了。”

话音一落,乔乔的头垂得更低了,眼中充满了惊恐,甚至整个人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,她想转身离去,可是双脚却如同灌了铅一般,无法挪动半分。

三年的牢狱之灾,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她都在炼狱之中带着这个男人的诅咒苟且偷生,她不再敢肖想他的爱,更加不敢在肖想那个厉太太的位置,唯独剩下的只有对这个男人刻进骨血里去的恐惧和害怕。

哪怕对他还有几分爱恋痴缠,也早就被深深的埋进了心田的澡泽里,永不见得天日。

“嗯,落落想怎么惩罚她都行,只要你高兴就好!”

只要她高兴就好,多么动听的情话,原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荒芜,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会隐隐作痛。

他的嗓音还是那么充满着磁性,充满着男人特有的韵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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